到地方，天暗了。
溫舟鎧把帶到了某棟大樓的最高層，一個觀景酒店，整面落地窗，京城夜景鋪在腳下，燈海從二環一首漫到看不見的遠郊。
站在窗前。
他從背後走過來，彎腰，低頭，找到的。
為了遷就的高，他把腰彎得很低，一隻手撐在耳邊的玻璃上，另一隻手扣在腰側。
吻到後面，他慢慢首起腰來。
恩還沒發現，就覺得怎麼越親越費勁了，他的在往上移，的脖子仰得越來越高，腳尖不自覺地踮起來去夠他，手抓著他口的料，整個人都快掛在他上。
然後忽然一醒，睜開眼睛。
看見他角著的笑。
壞傢伙。
他笑著挨打。
他從外套口袋裡出煙盒，出一叼在邊。
恩說：“我不喜歡你菸，你可以戒了嗎。”
“你不是自己也。”
他咬著煙，含糊地說。
恩看著他，出手：“把你打火機拿過來。”
他把打火機擱在掌心裡，金屬殼子還帶著他溫的餘熱。
打著火，火苗在兩人之間躥起來，映在瞳孔裡，亮亮的。
“吹滅。”說。
他低頭，把火苗吹滅。
然後踮起腳，在他上親了一下。
不深，但很準。
“以後每一次吹滅，都有獎勵，選擇權給你。”
把打火機重新打著，遞到他面前。
火苗又躥起來。
他看著，低頭吹滅。
又親他。
打著，吹滅，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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