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愚桃花眼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借一步說話。”
恩就被請到了老辦公室。
哦，不，現在該林若愚的辦公室了。
僅僅一天，佈局全變了。
那些塞滿軍事理論和沒人翻過的心理學通識的書架被撤了個乾淨，牆面空出來，刷了一層淺灰。
窗邊擺了一盆君子蘭，葉子油亮。
沙發換了，換更年輕的款式。
整個房間像一個被摘了面的人，終於出了底下的面孔。
恩落座。
還是那個清秀男人倒茶，茶壺傾得穩，茶水杯，一滴沒灑。
恩看了他一眼。
林若愚靠在沙發另一頭，隨手揮了一下：“你去忙自己的吧。”
清秀男人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一瞬，他的目和恩的目在門裡了一下，然後被門板隔斷。
恩這才看向林若愚。
這個曾經在海城，為了避風頭故意裝瘋賣痴，滿跑火車，讓人不清是敵是友的男人，現在換了一深灰西裝，桃花眼還是那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漂亮得有些妖冶。
他搖一變，輕飄飄地就了明面上管理特訓營的人。
林若愚也在看。
的眼睛明亮，，沒有任何閃躲，他目再一次從脖頸掃過，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痕跡，沒有吻痕，乾乾淨淨。
他笑了一下，端起茶杯：“不喝茶嗎？”
“有話首說。”恩說。
“怕我下毒？”他溫溫地笑，杯沿抵在下，沒喝，又放下來。
恩就看著他。
不接茬，不喝茶，也不笑。
林若愚也不兜圈子了。
跟聰明人說話，兜圈子是自取其辱。
他把茶杯擱回桌上，微微前傾，十指叉，手肘擱在膝蓋上，姿態是談判的姿態，語氣卻還是那種溫溫的，不不慢的調子：“陳恩，你很厲害，我有一個恩人，境困頓，需要自由。我需要人才來不聲地控制特訓營，去報答這份恩。”
他停了半拍，桃花眼裡的笑意收了，“我需要人才，你願不願意來？報酬會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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