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沉默了五秒。
陳京年彎腰，從鞋櫃裡拿了一雙拖鞋，他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穿過的，大下來，搭在玄關的帽架上。
有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從容。
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底下還有湧的暗流，但表面己經不起波瀾。
他把行李箱平放在地板上，開啟。
裡面沒有一件，一臺筆記本，幾份檔案，一些資料，他拿出來，一摞一摞擱在茶几上，作不急不緩。
“什麼人？”恩把房門反關上，人往裡走，“你別嚇我，我膽小。”
陳京年看了一眼。
然後，繼續把手裡的資料擱在茶几上，語氣很淡。
“讓我親自去給他開門嗎？”
恩深吸一口氣。
看著茶几上那摞東西，笑了。
“寶寶!”衝著臥室門那邊喊，聲音的，甜得發膩，“你出來吧。”
啪。
陳京年手裡的資料擱在茶几上，不是摔，但也明顯用了力的，紙頁邊緣在他指下微微，他手指停了兩秒，沒看。
“最好，別讓我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
恩站在他對面，黑還沒換，頭髮散在肩頭，就那麼看著他，角掛著笑。
“你怎麼知道我寶寶沒穿服？”
陳京年著筆記本邊緣的手在用力。
轉，噔噔噔跑進了臥室。
臥室裡，王紹清己經聽到了靜，正打算換正裝。
恩攔下了他。
就穿浴袍，好的。
王紹清低頭看，把他浴袍領口故意扯松，然後，牽起了他的手。
王紹清一瞬間回握住，十指扣。
掌心溫熱，牽著他走出來，邊走邊煞有其事地攏了攏他浴袍的領口：“寶寶注意點，不要冒了。”
王紹清：“……”
陳京年把筆記本螢幕掀開，一抬頭，就看見了他們倆手牽手站在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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