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拿牙齒磨，門牙抵住他的皮，犬齒進去，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爪子被制住了，就上牙。
陳京年眉皺了一下，沒鬆手。
他把整個人帶起來，一隻手鎖著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攬住的腰，往上一託，把放到了餐桌上。
印表機還在旁邊嗡嗡作響，紙頁一張一張吐出來，有幾張飄到了地上。
然後他看見了。
恩的手指上，那枚戒指。
溫舟鎧給的那個。
兩個人都停了。
恩著氣，外套從肩膀上下去，堆在臂彎裡，蕾睡的領口大敞，前一片雪白一覽無。
沒去遮，因為知道沒必要。
陳京年本沒在看。
他眼裡只有那枚戒指。
恩看見他起伏的膛，看見他咬的下頜。
看見他的年輕狂。
在眼底一閃而過，像火，然後，那點火滅了。
燒過之後的灰燼，比火更燙。
很久。
他開口：“他對你好嗎？”
恩把他的反應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從戒指眼到開口，中間隔了將近十秒。
十秒。
十秒他才把這句話說出口。
歪了歪頭，反問：“哪個他？”
陳京年掀起眼皮看。
他沒說話，但目比語言更首接。
你覺得我問的是誰？
恩看著他的眼睛，說：“溫舟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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