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年走進來，停在離兩步遠的地方:“你是不是在想，我把他們都來幹什麼？”
手機上的地圖還開著。
的手指在地圖上一圈一圈地畫著。
“那你會說嗎？”沒抬頭。
陳京年說：“我知道許季燃在哪。”
恩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打算，讓王紹清立一個經紀公司，把許季燃撈出來，”他頓了一下，“你不是喜歡他們嗎？”
恩點點頭。
許季燃有龐大的群。
首播事件之後雖然被冷理，但熱度沒降，的聲量反而因為同被推得更高。
這是一張牌。
把手機螢幕按滅，回頭看他：“你想搞輿論戰？”
陳京年看著。
他沒有點頭，沒有說是，但他的眼睛說了一切。
真的懂他。
恩坐起來了。
“我曾經想法和你一樣，”說，“所以我讓許季寒開首播，但是我沒有話語權。隨便一個人，一句話，就能圓謊。說多了，別人還會覺得我是瘋子。”
“哥，普通人，沒人相信真的有特訓營這種地方存在。”
“還是說，你想把我的故事寫劇本，拍電影？沒人會信的。”
陳京年沒接這個玩笑。
“你太急了。”說。
“我等不了了，你也等不了了，一個對你迴歸而言很重要的人，可能要死了。”
恩的脊椎首了一寸。
“誰？”
“你不認識。”
恩從床上彈起來，走過去，一掌扇在他手臂上，兇的：“你總是這樣，你不說我怎麼會認識？”
陳京年看著。
他手臂上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他沒躲，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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