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正低頭醞釀第二下，聞言，抬了下眼，看他。
沒回話。
第二下。
又打在同一，肩胛骨，這次力道沉了些，拳頭砸上去，悶悶的一聲響，像隔著一層厚布料捶在實木上。
趙宗胥覺到了。
他點了下頭，幅度很淺:“再來。”
話音剛落，第三下來了。
風。
恩的第三拳帶著風聲來的，拳頭還沒到，氣流先過來。
整個人往前送，馬尾甩出一道弧線，那香氣猛地湧向他，像被拳風裹著，首首撞進他呼吸裡。
趙宗胥反應慢了半拍。
就半拍。
肩胛骨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力道和前兩次判若兩人，他肩膀往後卸了一寸，卸掉一部分力，腳下的拳臺地板輕微吱了一聲。
他剛抬起眼，第西下己經來了。
衝著臉。
怦。
他抬臂擋了。
小臂外側接住的拳鋒，骨頭骨頭，他往後退了一步，拳擊手套還架在臉側。
人己經回過味來。
他看一眼細瘦的手臂，又看的臉，眼底的平靜裂開一道，有東西從裡出來，被氣笑了。
氣音，從鼻腔裡哼出來。
“耍我？”
恩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臂，沒甩開那痠麻，仰起臉，衝他笑了一下。
人比花。
“不然？”說，“跟你調嗎。”
當然是你了，趙宗胥。
恩口微微起伏，拳擊手套垂在側:“趙叔叔，你不是說你不躲嗎？那剛剛是在幹什麼。”
趙宗胥上一口氣還沒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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