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往他後看了一眼。
對面書房的門也開了，沈夫人走出來，臉不算好看。
沈老爺子跟在後面，眉頭還是皺著，但那在眼底的急火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太願的平靜。
看來老兩口談出了個結果。
什麼結果，不知道。
沈夫人看見恩，走過來想說什麼，又看了眼沈韞節，沒多留，先下樓了。
沈老爺子站在那看和沈韞節。
恩收回視線。
“你認識白崇禧嗎？”問。
沈韞節靠在門框上，聞言淡淡挑了下眉:“剛才跟我媽在一塊待了那麼久，沒把白崇禧這個人問出來。”
恩：“……”
“先下樓？”他說。
恩哦了一聲，起走過去。
走到門口，沈韞節沒有往後撤。
他站在門框正中間，留出來的空隙很小，要過去，就得著他過。
他故意的。
恩腳步不停。
到了他面前，他沒讓。
的肩膀幾乎上他的口，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氣息，乾淨的，溫的。
他低下頭看，目從的眼睛往下，在脖頸那片淤痕上停了一瞬，又回到的眼睛。
結輕輕滾，沒有作。
對面書房門口，沈老爺子正要關門的手頓住了。
他看見了。
他兒子擋在書房門口，恩站在他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窄得只剩一掌寬。
沈老爺子下樓，把沈夫人重新拽了回去。
書房門又關上了。
恩眼角的餘收到這一幕，眼底微微一，角往上彎了彎。
抬起眼，看沈韞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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