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重新抬起。
“三——”
“我說！”
沈老爺子怕了，聲音從嚨裡出來，又尖又破。
宋祁硯手上著他的傷口，看他。
蔣政青和溫舟鎧也同時看過來，周星錦輕輕了一下，徐易站在人群后，目森寒。
陳京年槍並沒有放下。
沈老爺子說：“我知道你是吳夫人的人，但歸結底，也不過是給別人賣命，你……”
陳京年笑了。
笑容卻沒有一溫度。
“哦，吳芊慧是嗎？”他聲音不大，每個字都落在河風裡，“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話落，又一槍，打在沈老爺子胳膊上。
濺開，沈老爺子慘著往後，被宋祁硯按著才沒翻過去。
“我不想聽廢話。”
周星錦又看了陳京年一眼，這次看得更久。
沈韞節往前邁了一步。
宋祁硯抬手把他攔住。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宋祁硯眼裡意思很明顯，這件事，是沈家有錯在先。
沈韞節抿一條線，停住了。
沈老爺子著冷氣，斷斷續續開口：“我說……昨晚，我只是讓人弄到的DNA，送去武家做親子鑑定，為了我兒子，為了整個沈家，我不想再養著武家的脈……就那麼簡單!但那幾個廢，竟然把人得跳河了！是自己跳的河！那幾個廢當時就下河撈了，但是沒找到人……很奇怪，沒找到人！水流那麼平緩，護城河又不深，但他們撈了一個小時，什麼都沒撈到，我覺得事蹊蹺，也懷疑是不是自己游上了岸，就……讓人撤了！”
周星錦聲音都變了，張混著激：“這麼說，沒事？”
沈老爺子不敢說這種話。
蔣政青聽完，看了一眼溫舟鎧，然後他看向水面，又看回溫舟鎧。
“你昨晚在哪。”他問。
溫舟鎧沒什麼表地笑了聲，沒回答，只看著他。
兩個人那一眼很短，但什麼都說了。
槍又響了。
還是陳京年，連開兩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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