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舟鎧臉埋在恩肩窩，呼吸打在病號服的領口上。
“你怎麼來的醫院？是不是發燒了？”
“嗯，別人把我送來的。”
“別人？”他從肩窩裡抬起頭，離得太近，鼻尖差一點上的臉，盯著看了會兒，問:“老婆，你是不是給你哥發信息了？”
“沒有。”
“沒有嗎？”他蹙了下眉，“他好像收到了什麼訊息，首奔這裡，我還以為你聯絡他了。”
恩抬眸看他，不明所以。
除非陳京年自己查出來，否則，有誰知道在這裡？
這麼閒，還給陳京年通風報信。
溫舟鎧維持著抱的姿勢，側過頭掃了一眼這間病房，“這地方不是普通醫院，是老領導們退下來以後養病的療養院。”
他收回目，落在臉上，“什麼人把你帶來的？該不會是陳京年他媽媽？”
“你見過陳京年媽媽了？”
“嗯，你哥他……確實不可控。”
“事鬧得很大嗎？”
“沈老爺子西肢中彈。”
“……”
恩抿抿:“那還好，你沒見過他真瘋的時候。”
溫舟鎧也並不想知道他們的過去，給自己添堵，他手背探額頭，了幾秒，沒那麼燙了，燒退了些。
他鬆口氣，忽然覺到什麼，垂眸。
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攥著他夾克的拉鍊頭，攥著，鬆開，又攥著。
“所以你來這兒多久了？”他拇指在後腰上蹭了一下，“也不給我發條資訊。”
“你來早了。”悶聲說。
“早了？”他偏了下頭，“你打算等誰先進來？”
恩沒答。
目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那扇大玻璃窗外面。
其實從醒到現在，除了守衛，第一個見到人是溫舟鎧。
那對老夫妻，從來醫院後就不見了蹤影。
猜，也許是進行基因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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