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微：“......可以。”
恩立刻笑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說定了，我這兩天常來。”
許季寒點點頭，沒再多說。
恩看著時機差不多，狀似無意地開口，聲音放低了些，帶著點歉意：“對了，許季寒，你弟弟的事，你別誤會，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
咬著下，出一點苦惱和懊惱。
“之前，就是看他總開玩笑沒個正經，想捉弄他一下，他對我也沒有別的心思，大明星嘛，演戲，至於接吻，也是捉弄你，故意親給你看......抱歉啊。”
許季寒頭也沒抬，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緒：“我知道，不怪你，小燃有時候是調皮，不懂事。”
恩仔細打量他的側臉。
想從他平靜的面下找出哪怕一裂痕，卻發現他掩藏得極好。
心下微沉，面上卻不顯，依舊笑著。
“你不生氣就好，以後還要多多指教了，許季寒。”
許季寒終於抬眼，那一眼很深，很快又移開。
“嗯。” 他應了一聲。
飯後，恩搶著收拾了碗筷，清洗乾淨。
時間已不早，提出告辭。
許季寒送到門口。
“我明天下午沒課，可以過來嗎？” 恩站在門口，回頭問他，眼睛亮晶晶的。
許季寒站在門，燈從他後打來，在他周勾勒出清冷的邊。
他看著門外的，點了點頭：“嗯。”
“那說好了哦！我買菜過來！” 恩揮手，轉走向電梯，步伐輕快。
直到電梯門合上，數字開始跳，許季寒才緩緩關上門。
公寓裡重新恢復寂靜。
卻似乎不再那麼冰冷徹骨。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飯菜的餘香和上淡淡的甜味。
他走到客廳，看著整潔的廚房和餐桌，沉默地站了很久。
明天，還會來，對吧。
一種陌生緒，悄然盤踞心底。
他垂下眼，遮住了眸中所有翻湧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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