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周霖冬。
“去京城？你不是要出國留學嗎？”
周霖冬眼神堅定，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不去國外，我也能幫你擺他，離開海城，去京城，他手不了那麼長。”
“你想清楚，要不要跟我走。”
京城？
他不是一直說要去留學嗎？怎麼突然變京城了？
恩心底冷笑。
好啊，好得很，周家果然沒一個簡單的，個個都藏著秘。
攥著那盒避孕藥和水，聲音細弱：“我想先回家，二哥，你先送我回去，好不好？”
周霖冬盯著看了幾秒，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恩重新發車子。
周霖冬攔下，臉不自然：“那個......還是我來開吧。”
恩沉默兩秒：“哦。”
報了許季寒那裡的地址。
路上，恩靠著車窗，一副強撐鎮定的模樣。
從包裡拿出溼巾，一點點掉臉上花掉的口紅和眼妝，又用手指仔細梳理著被抓的頭髮。
周霖冬看著這些作。
只覺得呼吸更加困難，口悶得發疼。
是自己接來海城的，最該依賴，最親近的人，本該是他才對。
他卻那麼算計，一步步，把推遠。
你真該死啊，周霖冬。
車子停在一個老舊小區門口。
周霖冬看著外面昏暗破敗的環境，眉頭皺，在恩拉開車門要下車時，他一把抓住了的胳膊。
“陳恩！”
他看著，眼神複雜。
“想好了，給我答案，去京城，還是留在這裡。”
恩輕輕點了點頭。
“嗯，謝謝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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