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寒搖頭：“嗯，我一會兒喝酒，開不了車。”
“......”
恩看向溫舟鎧的方向。
他正朝一輛越野車走去。
那輛車，三地牌照，粵。港。澳。
是那個需要納稅五千萬以上才能拿到的頂級納稅人牌照。
剛才飆車的那輛？
恩猛地看向溫舟鎧。
他正開啟駕駛座的門，察覺到的目，轉過頭來，淡淡挑眉，下朝後座方向揚了揚，示意許季寒帶去後排。
恩看著他，又看看那輛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麼一個豪門公子，拿命開車嗎？
溫舟鎧接到目，挑了挑眉：“許季寒。”
許季寒剛給恩開啟後排車門，聞聲抬頭。
“你朋友為什麼一直看我？”
恩：“？！”
看向許季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看的不是人。”
許季寒眯眼。
溫舟鎧：“？”
“好好好，”他把剛拉開的車門又推回去，“現在還罵我不是人。”
恩：“......”
許季寒的目在和溫舟鎧之間徘徊，眼底閃過一極淡，難以捉的。
只是在電梯裡見過的話，會這麼嗎？
恩讀懂了那目。
溫舟鎧抱著胳膊，一臉委屈地靠在車門上，姿態懶倦，角卻帶著笑，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恩指了指不遠自己停的那輛保時捷：“我看的是車，不是人。”
“你這輛車，跟我那輛像的。”
溫舟鎧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輛保時捷轎跑，流線型車，低底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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