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清冷疏離的姿態，那種永遠直的脊背。
很像陳京年。
恩閉上眼，任由水沖刷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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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回了主臥。
兩個人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間。
許季寒房間很安靜，安靜得像沒有人。
他沒開燈，就那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的月進來，在他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銀白。
他腦子裡是的。
那些畫面一遍遍閃過，溼的樣子，吻他時的溫度，說的那些話。
他看不懂那個眼神。
除了親人，他沒跟任何人，有過這樣的羈絆。
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然後，臉上所有的緒，瞬間冷了下去。
剛才那點混和。
此刻，全部凍結冰。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沒有回覆，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
隔壁約傳來水聲。
在洗澡。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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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
恩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
頭髮溼漉漉地披散著，浴巾裹得嚴實，但剛出浴的氣和熱度，讓整個人都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又溼又，又得驚心魄。
拿起手機，點開一個對話方塊。
王紹清。
發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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