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走了兩步。
發現後沒有腳步聲跟上來。
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一道目。
溫舟鎧還站在原地，姿態和剛才一模一樣，目不不慢，卻帶著一種穿力。
恩收回目，轉過，繼續往前走。
溫舟鎧。
他和蔣政青是兄弟？
那許季燃呢？
許季燃應該也認識蔣政青吧？
很難說他們四個，之前是不是全認識。
好啊。
正愁在許季寒那裡一籌莫展，現在又多了個溫舟鎧。
很好。
慢慢走著，腳下的路是深的石板，拼規整的幾何圖案，兩邊是一些低矮的建築，外牆刷著溫暖的米黃，門口擺著綠植，偶爾有人進出。
遠有路燈，造型復古，燈昏黃，和頭頂那人造太的亮混在一起。
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放慢腳步。
等溫舟鎧跟上來。
他走近的時候，恩正仰著頭打量頭頂那些燈。
聽見腳步聲，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張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對什麼都興致的樣子，眼睛亮亮的，角翹著，像只好奇的小。
“沒想到海城還有這樣的地方！”說。
溫舟鎧看著。
站在那兒，穿著博雅那校服，白襯衫，藏藍百褶，襬剛到膝蓋上方，出一截白得發的，燈從頭頂落下來，在上鋪開一層和的邊。
整個人看起來乖乖的，的。
像那種會被老師點名表揚的好學生。
可他知道，不是。
剛才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他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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