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周平津走過來,拉住恩手腕,要帶人走。
徐易沒放。
“現在喝多了,”他說,“誰陪都不合適。”
頓了頓,看了許櫻一眼。
“許櫻是生,可以。”
許櫻愣了一下,趕點頭。
王紹清沒說話,也沒放。
周平津看著徐易,目淡淡的:“我是長輩。”
周霖冬往前了一步,“要論親疏遠近,我才是帶著緣的哥哥。”
四個人,各攥著恩的一。
誰也不讓誰。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
馬總躲在一個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看周平津,看看王紹清,看看徐易,看看周霖冬,再看看被他們圍在中間,正在默默流淚的恩。
他忽然覺得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才算真正開了眼。
溫舟鎧角那點笑,慢慢收了。
他看著恩,看著那幾個人,忽然意識到。
這場戲,好像沒那麼簡單。
恩在這時抬起頭。
沒管其他人,直勾勾看向周霖冬。
“二哥,”喊,頓了頓,又改口,“不,周霖冬。”
周霖冬垂眸和視線相接。
恩注視他:“我不是你親生妹妹。”
話音一落,周平津眸冷沉鬱,像結了冰。
周霖冬眉頭一蹙,沒聽明白,人懵了,遲鈍問:“什麼意思?”
徐易面上攏了一層薄薄的擔憂。
王紹清目了,若有所思。
恩張了張,又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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