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清坐在客座最尊貴的位置上，從進門那一刻起，目就沒離開過。
溫潤，和。
可那和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燒。
周星錦往旁邊邁了一步，正好擋在恩面前。
“站著幹嘛，”他說，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過來看電視。”
他手，拉著恩往電視機那邊走。
周震廷這才回過神來，皺眉看著兒子的背影。
“星錦，你幹什麼？客人還在......”
“客人有你們招呼就行了，”周星錦頭也不回，“我負責陪妹妹。”
他把恩拉到沙發邊。
自己先坐下，然後把也拉著坐下。
坐得很近，茶几上擺著果盤，他隨手拿起一塊削好的梨，遞到邊。
“吃。”
恩看了他一眼。
他沒看，目落在電視機上，螢幕上演到甄嬛傳說屠龍大戲，熱鬧得很。
張開，把那塊梨咬進裡。
周星錦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又拿起一塊，繼續喂。
客廳裡，周震廷收回目，繼續和王紹清說話。
周黎萍在旁邊陪著笑，偶爾兩句。
周唯音在角落裡，目時不時往恩那邊飄。
周霖冬放下了茶壺，餘打量沙發上那兩個人。
兩個人捱得那麼近，近得有些過分。
他目暗了暗。
王紹清大大方方往那邊看。
他看見周星錦喂吃水果，看見張接過去，看見他們坐在一起的距離，看見微微側過頭和周星錦說話時臉上那點放鬆的神。
周震廷還在說著什麼。
他收回目，臉上依舊是那副謙遜有禮的笑，偶爾點頭，偶爾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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