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家早已不是前段時間那種無人掌權,渾渾噩噩的境地,蒸蒸日上,又攀上市長夫人的關係,再加之前與周家的齟齬,肯饒過傷害過王紹清的周唯音,已是給足面子。
想讓王夫人點頭,與周家結親,絕無可能。
人本就複雜。
周家的兒,尚且看不上,等自己真正份攤開,怕是連王家大門都踏不進。
這就是階層,這就是豪門。
金錢與權力,不是艾滋病,不過傳播。
也好,省得再費心哄著王紹清。
點開微信,看著王紹清為繫結的副卡,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指尖輕點,乾脆利落地解了綁。
計程車恰好駛來,恩彎腰坐進車裡。
不過兩分鐘,三輛黑轎車疾馳而來,車燈刺破夜,穩穩停在路邊,中間那輛勞斯萊斯車門開啟,王紹清走了下來。
男人面容清雋斯文,廓乾淨。
人前,是人人稱道的溫潤貴公子。
人後,斯文皮囊下藏著狠戾,十足十的斯文敗類。
他聲音冷得沒有溫度:“那是誰的車?”
手下噤若寒蟬,不敢抬頭:
“是......市委侄的。”
王紹清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
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盡是涼薄與鷙。
可一想到待會兒也許就能見到恩,他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點把眼底的鷙下去,重新掛上那副溫和又清俊的笑,推門而。
“大爺回來了!”
傭人一聲稟報,王夫人立刻從沙發上起,臉上堆滿了慈母的溫與思念,快步迎上去。
旁邊的人也悄悄理了理鬢髮,指尖微微收,眼底藏著期待。
王紹清一踏進門,目便掃過客廳。
空的。
沒有那道清冷又驕傲的影。
他臉上的笑容,幾乎是瞬間就僵在了角,那點溫像被夜風吹散,眼底飛快掠過一近乎病態的暗沉。
王夫人已經笑著走近:“紹清,你可算回來了。”
“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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