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張翊東匆匆跑來。
他穿得簡單，卻藏不住骨子裡那點帥，眉骨鋒利，下頜線利落，只是此刻眼底全是慌與侷促。
恩淡淡抬眸看他。
張翊東著，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懷念，悔恨，痛苦，攪一團，忍不住傾訴：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
“我有時候想起以前就想笑，你本來就聰明，什麼都一學就會，就是懶，不肯努力，大一跟我在一起之後，那些比賽，競選，全是我擅作主張給你報的名，你要是自己樂意，哪裡得到別人出頭。”
他說得溫，帶著從前的寵溺，彷彿那些甜還在昨天。
恩只是沉默。
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心裡一片冰涼。
他不提從前還好。
一提，只覺得諷刺。
那些他自以為是的“為好”，那些他擅自做主的“幫進步”。
到頭來，還不是說忘就忘。
臉上沒什麼表，冷得像一層薄冰。
張翊東察覺到了。
他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心口像被一隻手狠狠攥，痛得不過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既悉又陌生的。
看著眼底的冷淡與疏離。
再對比自己曾經的背叛，自卑與悔恨幾乎將他吞噬。
恩懶洋洋地收回目，視線輕飄飄掃過不遠的茶店，語氣平淡：
“了。”
張翊東立刻回過神，語氣急切又討好，上道得近乎卑微：
“我去給你買，你想喝什麼？我馬上回來。”
他轉就要跑。
“站住。”
恩淡淡開口，住他。
張翊東一頓，回頭看。
抬眼，目平靜得沒有一波瀾，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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