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不去我家了嗎？”
恩懶懶掃他一眼，眼尾上挑，又又冷，像淬了冰的刀。
“不去了。”
睨著他，過往畫面猝不及防湧腦海，只覺得荒誕又可笑。曾經在南城，和他那段，也算是正正經經談過的。
那時圖什麼？
圖他對好，圖他明目張膽的偏。
可後來呢？
後來呢，陳恩。
張翊東一眼便看穿在想什麼，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不過氣，他下意識鬆開手，聲音沙啞又痛苦：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覺得自己噁心了。”
恩沒說話，只是猛地甩開他的手。
“！”
張翊東急切地喊住。
恩緩緩回頭，晚風掀起的黑長直，髮紛飛，得凌厲。
“我當時出車禍......”
張翊東盯著，一字一句，像是用盡全力氣，“一方面是緒激，另一方面，是人為。”
恩眉梢微挑，冷一閃：
“人為？有人要殺你？”
“確切說......”
張翊東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沒失憶，是被人催眠了。”
恩形一震，長髮被風吹得狂翻飛，神冷得像寒冬深夜。
“他看不得我跟你在一起。”
張翊東聲音發。
“他是誰？”
恩步步近，鋒芒畢。
張翊東卻避開了的目，語氣懇切：
“誰都不要相信，，除了你自己，你邊所有人，誰都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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