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卻已經得逞。
恩悶哼一聲，仰起頭，後腦抵上冰涼的牆壁。
窗外的雪還在落，一層一層，得世界寂靜無聲。
可廚房裡不安靜。
恩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白襯衫，冷心冷，語調疏離。
原來，這樣的人，起來，一點不高冷。
“想什麼？”他問，嗓音啞得不樣子。
恩回過神來，對上他那雙暗沉沉的眼，忽然笑了，手捧住他的臉。
“想你......”輕聲說，“給我。”
許季寒沒再給說話的機會。
一暖一冷。
恩有些不住，抬手環住了他的腰。
這反而給了許季寒機會。
許季寒雙臂托起，毫不費力將抱起，恩還是第一次以這樣，全部的重量都系在他上，唯一的支點是他滾燙的掌心。
覺得靈魂都要被他佔據。
恩在男人懷裡抬起頭，想去看他的臉，可許季寒卻把抱得更，將的臉埋到自己肩頭。
很明顯，他不想讓看見他現在的樣子。
恩的眼眶溼了。
不是想哭，是生理地滲出淚來。
在他肩頭輕輕哼，聲音又又黏，像化開的糖，斷斷續續，聲音鑽進許季寒耳朵裡，更加刺激他的理智。
他低頭，咬住的耳垂，嗓音啞得快要撕裂。
“陳恩...” 他在。
一遍一遍，帶著忍和失控的聲音，。
恩抬起溼漉漉的眼，對上他的目。
那雙眼裡有，只有。
窗外的雪越落越大。
廚房裡，那一片朦朧的灰白影中，兩道影疊，糾纏。
像握住了這一整個寂靜冬夜裡，唯一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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