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他爸是誰？”
恩鼓了鼓腮幫子，眼珠溜溜一轉，滿臉機靈鬼氣，一本正經開口。
“張擎天啊。”
張青蓮眉頭擰得更，這名字在京城名流圈裡完全沒印象，半點風聲都沒聽過。
“張擎天是誰？來頭很大？”
恩認真把領口扯正，面不改。
“他爸啊。”
張青蓮一臉迷茫，半天沒轉過彎。
恩憋不住笑，終於不逗了，輕飄飄補了句：“主業給他當爸，副業......還是給他當爸。”
張青蓮一怔，轉頭去問張翊東。
“你爸，到底是做什麼的？”
張翊東撓了撓頭，老實。
“就，南城一暴發戶。”
這話一齣，張青蓮瞬間回過味，又氣又笑，手就點了點恩的額頭。
“陳恩！你再給我滿跑火車試試！”
恩笑嘻嘻溜到一邊躲著去了。
張青蓮語氣沉了沉，帶著幾分經年累月的疲憊：“以後我的事你別手，這麼多年我早習慣了，今天也就是他們來得突然，換作以前，我早放狗咬人了。”
頓了頓，看向恩，眼神慢慢亮了點鋒芒。
“你既然來了京城，就安心在我這兒住著，跟我去舞蹈室訓練，想過程玉鶯那氣焰，就得從最得意的領域下手，把比得抬不起頭。”
恩點點頭。
張青蓮沉默片刻，還是把舊事攤開了。
“你剛才也聽見了，那男人是我年輕時的初。那時候不懂事，一門心思撲在裡，辜負師門，丟了事業，還給他生了個兒子。結果他在我孕期就跟程玉鶯勾搭上了。這些年程玉鶯不肯生孩子，他才又回頭來搶我兒子，隔三差五上門鬧，我都麻木了。”
恩沒話，安安靜靜聽著。
“等有空，我帶你見見那孩子。”張青蓮笑了笑，又轉回正題，“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下午我帶你去舞蹈室轉轉，認識認識你師兄師姐。”
恩撓了撓頭髮，輕聲道。
“下午我有事。”
抬眼，直直看向張青蓮：“老師，您知道京城訓練營在哪兒嗎？”
張青蓮猛地一怔，眉頭當即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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