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七拐八繞。
最終停在一片僻靜幽深的巷子口，四周院牆高立，門森嚴，一看便是軍方大院範圍。
溫舟鎧拎下幾樣禮品。
上等宣紙，徽墨，一方雕工細的端硯，還有一卷舊字帖。
顯然是投其所好。
敲開院門，一個四五十歲，氣質儒雅的男人迎了出來，眉眼間帶著軍人的利落，又有文人的溫潤。
“你小子還知道來？”
老陸笑著捶了下溫舟鎧肩膀，目掃過他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亮，“行啊，知道我好這口。”
溫舟鎧淡淡笑了下：“麻煩你了，陸隊。”
“跟我還客氣？”老陸擺擺手，隨口一句便帶出分量，“你親自跑一趟，我敢不挪時間？”
溫舟鎧沒接這話茬，側把恩讓到前。
“這是陳恩。”
老陸目落到恩上，登時笑了：“可以啊溫舟鎧，消失這麼久，一齣現就帶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終於肯心自己終大事了？”
恩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溫舟鎧。
溫舟鎧自然地手，輕輕把往自己邊帶了帶，語氣帶著點縱容：“別開玩笑，還沒追上呢，小姑娘臉皮薄，先說正事。”
老陸嘖嘖兩聲，不再打趣。
他引著兩人進了裡間書房。
房間安靜，線和，桌上擺著沙盤，幾幅心理投卡片，角落裡還有專業的腦波監測儀。
“放鬆坐，不用張。”
老陸拉過一把椅子，語氣專業起來，“我先簡單問你幾個問題，你想到什麼說什麼，不用刻意回想，也不用強迫自己。”
他先是問了恩最早出現記憶模糊的時間。
車禍前後的細節。
日常會不會突然出現片段式畫面。
有無頭痛或場景似曾相識的狀況。
接著又拿出幾組墨跡卡片，讓說出第一眼看到的圖案。
之後又讓閉眼靜坐，用輕語調引導放鬆，觀察呼吸，指尖微表與細微肢反應，同時開啟簡易的自主神經監測裝置，記錄緒波節點。
整套過程緩慢，溫和，沒有毫強迫。
溫舟鎧就站在不遠，手肘抵著桌沿，指尖無意識輕釦，眼神始終落在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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