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得沒轍，乾脆嗆他：“陳京年，你能不能別這麼魯？吻技越來越差了——”
他又低頭吻上來。
恩揚手再扇，字字扎心：“許季寒比你溫多了。”
他驟然停住，張口輕輕咬在耳廓。
恩渾一僵，拚命躲閃。
他按住：“繼續說，說一句，我咬你一次。”
恩難以置信：“你什麼時候這麼無賴了？”
“一直都是。”
他面無表，拇指挲著的下，直視自己，“我什麼樣，你不清楚？”
咬牙，目往他下。/面一斜，淡淡開口。
“你現在很丟人，陳京年。”
他依舊盯著，聲線平穩：“所以呢？”
“別讓我看不起你。”
兩人沉默著平復呼吸。
良久，他輕聲問：“你還喜歡我嗎？”
恩神經猛地一，茫然：“什麼意思？”
陳京年：“你心裡，還有我嗎？”
空氣驟然一靜。
恩輕輕抬手，上他的臉，指尖微涼。
“哥，覆水難收。”
陳京年閉了閉眼，眉宇蹙起。
恩眼底浮起惡劣，一閃而逝，隨即恢復平靜，著這個讓又恨又的人。
“以前我世界裡只有你，可現在......”
輕輕搖頭，“只要我想，我可以回海城跟王紹清過日子，可以幫許季寒救出許季燃，再跟他回南城，安安靜靜過日子。”
他的目一點點沉下去。
恩故意出一滴淚，半真半假：“之前騙你的，哥，我本不想出人頭地，就想回南城，過普通人的日子。”
不在乎他信不信。
只要他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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