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寒，” 恩的聲音清脆，帶著笑意，目落在他臉上，“我回來啦！”
許季寒看著，眼底疑：“你......”
他聲音有點乾，“怎麼回來了？”
“嗯？” 恩歪頭，“不是早就答應你，來教你做飯的嗎？” 笑得無辜又理所當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剛才只是下樓，幫你把許季燃送了下去。”
許季寒：“小燃他......”
恩：“他走了呀，說大明星忙嘛。”
自然地側，從許季寒邊進屋裡，帶來一陣微涼的夜風和清甜的香氣。
“我答應的是你，又不是他，總不能因為他來搗，就食言吧？”
回頭，對他眨眨眼，帶著點狡黠。
許季寒關上門，轉過，看著已經輕車路地走向廚房的背影，那因而起的混再次泛起。
“不用麻煩，我可以自己......”
“不麻煩，” 恩打斷他，“很快的，你胃不好，許季燃說你胃不好，晚上不能不吃東西。”
語氣帶著一點關切。
卻又不過分越界，恰到好。
許季寒沉默地看著挽起袖子，出白皙纖細的小臂，開啟水龍頭。
水流聲嘩嘩響起，打破了滿室寂靜。
他頭了，最終只吐出兩個字：“謝謝。”
“謝什麼呀，” 恩一邊洗菜，一邊從廚房探出半個子，笑盈盈地看著站在客廳與廚房界的他，“真要謝，以後多按時吃飯就好，不然......”
拖長語調，像個心的小管家。
“我這個臨時廚娘，豈不是白忙活了？”
許季寒微微一怔，片刻，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聲音低了些。
“......好。”
“對了，” 恩聲音傳來，“你喜歡吃口味淡一點的，還是稍微有點味道的？我看你冰箱裡調料都好簡單。”
許季寒：“都可以。”
恩：“那就是淡的？行，那我看著做。”
許季寒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也沒有再上前。
只是靜靜地看著在廚房暖下忙碌的側影。
偶爾轉頭問他一句鹽放在哪裡，或者蔥要不要切，他簡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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