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偏頭躲開。
徐易作頓住，呼吸重。
恩的視線落在他垂在側的右手上—。
骨節破了皮，滲著。
旁邊雪白的牆壁上，留著一個淡淡的，沾著跡的拳印。
心口一，從口袋裡出紙巾。
出一張，輕輕去他手背的跡。
徐易任由作，目沉沉地鎖著低垂的眉眼。
在完想要收回手時，他再次低頭。
恩又躲開了。
徐易沒有再強行靠近，只是將額頭重重抵在的額頭上。
兩人呼吸融，姿勢親。
他半攏著，聲音低啞，帶著未散的怒意和更深的痛楚：“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前不久。”恩實話實說。
“他比我好？”
恩輕輕笑了下，那笑聲裡沒什麼溫度：“現在，只是因為我們之間稍微走得近了些，你媽媽就又是給我下馬威，又是特意跑去南城，把我最討厭的前男友和他那個新友弄來海城，放在我眼前膈應我，噁心我。”
徐易一僵，眼底閃過濃重的心疼和自責。
恩抬起眼，語氣平靜到殘忍：“如果我還不知道收斂，不給自己找好退路，萬一哪天，被你媽媽發現，我本就不是周家的親生兒......”
頓了頓，扯出一個乖戾的笑。
“我會死得很難看，徐易。”
徐易猛地一震，瞳孔驟，像是沒聽清：“你......你說什麼？”
恩重複，甚至放慢了語速。
“我說，我是個冒牌貨，我頂替了別人的份，來到海城，就是為了往上爬。”
徐易呼吸徹底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
震驚。懷疑。難以置信。
唯獨沒有預想中的輕視。鄙夷，或者被欺騙的憤怒。
恩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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