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嗎？
當然要。
走了那麼多步，算了那麼多人，不是為了最後把自己搞一個敗名裂的笑話。
想要自由，也想要名聲。
兩個都要。
恩從許櫻懷裡掙出來一點，往前邁了半步，那半步邁得又輕又慢。
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害怕。
抬起頭，看向周平津。
那雙眼睛紅紅的，溼溼的，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了，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被嚇住了說不出來。
但周平津看得見，眼底深那一閃而過的東西。
不是怕。
是別的。
是那種明明被到牆角，卻還在想著怎麼翻盤的。
在想什麼？
在想陳京年吧，怕事收不了場，會連累他。
周平津的人已經卡住了每一個出口，可他自己卻是一副懶洋洋的姿態，一隻手在兜裡，另一隻手垂在側，站得隨意。
角噙著那點弧度，似笑非笑。
恩從那幾個人中間穿過去，走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只有他能看見的臉。
背對著其他幾個人，瞪他。
那一眼裡，帶著氣，帶著怨，還帶著一點“你瘋了嗎”的質問。
那眼神又兇又，明明是瞪人。
卻因為那雙紅紅的眼眶，顯得像是在撒。
周平津看著。
看著那張臉上，可憐兮兮的表，和眼底那點氣急敗壞的東西。
他忽然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似笑非笑，是真的笑，從眼底漫出來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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