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只要你一句話。”
恩彎了彎角，“我知道，但我給不了。”
他懂了，輕輕垂下眼。
許櫻那個位置，並不能聽到恩和王紹清說了什麼，正因如此，旁那，來自表哥的低氣，才越來越重。
許櫻眼眶還是紅的，臉上掛著沒幹的淚痕，人往旁邊躲。
恩走過去，抬手在腦袋上拍了拍。
“沒事了。”說。
許櫻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又搖頭，最後憋出一句：“恩，你等著，我讓我爸認你當乾兒！”
恩笑了笑，把上那件徐易的外套下來，轉遞過去。
徐易站在兩步之外，臉很難看。
他接過外套，卻沒有收起來，而是重新展開，又給披上。
“別喝酒了。”他說。
恩看著他，乖乖地點了點頭。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看著，像是在等說什麼。
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也不開口。
許櫻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於忍不住湊上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打圓場說：
“借酒消愁嘛......寶寶，我懂。”
沒人理。
許櫻：“......”
徐易忽然手，拉過恩的胳膊，把人帶到自己面前。
“你為什麼跟溫舟鎧在一塊？”
他問得很直接，目盯著的眼睛。
恩沉默了一瞬。
他沒問周平津，沒問那些更復雜的關係，而是問溫舟鎧。
“真是出來散心的。”說。
徐易抬眼，瞪了一眼遠的溫舟鎧，嗤了一聲。
“他能帶你散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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