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沉默了一陣。
掛鐘的秒針在走，不急不緩，一聲，一聲。
他靠在沙發裡，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開口時語氣比剛才了半寸，但眼是眯著的，老狐狸在嗅風向：“恩，你是說，吳夫人帶你參觀過核心指揮區？”
恩眼睫都沒抬。
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耳墜上的珍珠輕輕晃了晃。
“不好意思，私人行程，不便多說。”
老被噎了一下。
他目從上移開，落到趙宗胥那邊。
趙宗胥手肘撐著扶手，指尖抵著太，臉上的表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他在想什麼，看不出他聽進去多，甚至看不出他還在不在聽。
老收回了目，翻舊賬。
無論被綁，還是在臺上，沒有人遞過一句話。
護衛隊確實出現了。
帶人來的那個年輕男人，他見過，曾和吳芊慧一起在特訓營出現過。
但他不知道那年輕男人的份。
吳芊慧那邊，也從頭到尾沒遞過一句話。
吳芊慧是什麼人。
誰要是跟沾親帶故，不可能一個字都不遞，的作風全京城都知道，護短，而且護得明正大。
老有些犯了難。
他糾結良久，把手指從扶手上抬起來，輕輕拍了一下膝蓋，還是說。
“老夫言出必行，只能有一位教。”
還是那句話，沒人給他遞過話。
而且，他也確實不敢把趙家得罪了。
下一刻，恩看了那清秀男人一眼，他站在沙發旁邊，垂著眼，眼下的青黑格外顯眼。
他沒看。
恩收回目。
問題又被扔回來了，老把刀子擺在和趙家中間。
讓們自己爭。
趙詩藍的視線在恩和哥之間來回了最後一，正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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