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年懶得跟他繞：“那讓趙宗胥去接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周平津退步了，語氣裡那點慵懶收了，換公事公辦的調。
“你在哪？”
陳京年剛想報地址，低頭看了眼方向盤。
喜歡這車。
他熄了火，鑰匙拔下來，往兜裡一揣，嘆了聲氣。
給留著吧。
他報了附近一個路口。
周平津反應不慢，一聽地址就反應過來味兒了。
“大晚上的，你不陪，約我出去？”
陳京年沒接這話。
他推門下車，手機夾在耳邊，往回走。
走到一樓電梯口，門一開，出來個人。
徐易手裡拎著個袋子，衛帽子繩在前晃盪。
他出電梯，抬頭，也看見了陳京年。
兩個人隔著電梯間的大理石地磚，目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徐易腳步沒停，但速度慢了半拍，電梯間的燈打在他臉上，他手裡拎著袋子，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陳京年看了他一秒，把視線收回。
對電話那邊說：“累了，在睡。”
電梯門開著，他走進去。
餘裡，徐易腳步頓了一下，電梯門合上，把兩個人隔開。
周平津在電話那頭沉默。
累了，資訊量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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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錦沒再發訊息，他那個人，喜怒無常，瘋起來刷屏，安靜下來跟消失了一樣。
湯喝完了，碗擱在茶几上沒收，回了房間，趴到床上，看蔣政青給的那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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