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臥的門沒鎖。
王紹清剛從一通電話裡，他抬起頭看，目從臉上往下走，在上的蕾睡上停了一瞬。
恩沒管他的目，走過去。
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電腦螢幕。
麻麻的資料表格，沒細看，開口說的跟這些完全無關。
“之前你的錢，我給陳京年了。”
王紹清走到面前，手掌從耳後穿進發裡，指腹著的頭皮，力道很輕，像是一隻貓的後頸。
他的溫比高，掌心乾燥而溫熱。
“我知道。”他說。
手指在腦後輕輕按了一下，把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半寸。
恩沒躲，但也沒靠上去。
仰頭看他，說：“但我現在很後悔，因為我發現，他可能比你還有錢。”
王紹清笑了，帶著點無奈。
角殘留著剛才蛋撻碎屑的一點痕跡，沒乾淨，細小的皮渣粘在邊。
他的目停了一秒，吻了上去。
麻麻的，細碎的吻，從角開始，一點一點往裡移，像是在替清理那些碎屑，又像是在確認還在這裡，還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是的，但每一下都有重量。
恩偏了一下頭，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說：“陳京年找你。”
他的回答是更深地吻進來。
舌尖抵開的，把後半句話堵了回去，手掌從腦後往下。
吻沒有持續太久。
他主收了，從上移開的時候，拉出一道很細的銀，斷在下上。
他用自己的拇指替掉。
然後他說：“我有錯。”
恩還在被親完之後的微懵裡，眼睛眨了一下：“嗯？”
王紹清低頭看的手。
那枚戒指，溫舟鎧給的那個，銀素圈，戴在食指上，從推門進來的第一秒，他就看見了。
他的目在戒指上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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