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鬆開。
趙宗胥退回自己的位置，拉開距離，他抬手，手背蹭了下鼻尖，想驅散什麼。
徒勞。
腥味不過那香味。
他皺了下眉，回過頭看。
那目裡帶著一疑，很短暫，但還是被捕捉到了。
恩有些沒看懂。
趙宗胥什麼眼神？
該疑的不應該是自己嗎？莫名其妙被綁來這兒，上來就是一副拳擊手套。
果然，人跟人之間，只要一接，就會變得複雜起來。
還是更懷念第一次見面，趙宗胥那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端著禮貌，很面的，看不起別人。
那樣，起碼不會讓後背發涼。
不會懷疑他是不是有後招。
恩也不猜他突如其來的轉變是為了什麼，問了個比較實際的問題。
“你不還手？”
趙宗胥把那句“你用什麼牌子香水”嚥了回去，低頭，重新戴自己的拳擊手套，魔咬合。
“不還。”
他抬起眼，看向。
那一眼裡擱著一句話，我看看你能幹什麼。
恩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聲音又脆又亮，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子鮮活勁頭，“那來吧。”
躍躍試。
趙宗胥看出來了，眼睛很靈，瞳仁亮得過分，像裡面養著一尾活魚，隨時要濺出水花來。
他想起那天老被人推上救護車的畫面。
想起站在溫舟鎧邊，風把長髮吹過去，髮梢落在溫舟鎧肩上，輕輕一飄，像無意，又像故意。
想起搭在溫舟鎧脖頸上的那隻手。
他垂下視線，看向的手臂。
那隻手腕他剛才過，弱無骨，細得像他稍微用力，就能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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