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固執倔強,周家爭論兩句,就慌張認了錯。
要麼是爹孃騙了我。
要麼是過得很不好。
河對岸有萬千種熱鬧,逗引著人去尋樂。
怕被拍花子拐走,我總是一直盯著。
可是盯著盯著,我竟然移不開眼了。
很漂亮,眉眼像阿孃,鼻子和下像阿爹。
就連心善,要送我回家的好心,也和爹孃一模一樣。
周家沒人在等,也沒人哄。
抱著兔子燈,一會就不哭了。
沒有和周仰吵鬧,好像已經不傷心了。
只是往後的上元節,再也沒有出去看燈。
我想如果不把宜放在邊,時時盯著。
恐怕一輩子也不能放心。
賞花宴前,我去央求娘娘,把宜指給我。
爹爹拒絕了娘娘的提議,退回了宜的名帖:
「雖說對你和青兒有恩,奈何出太低了些。
「不似其他貴,孃家高貴。」
娘娘明白我的心,只一句話說服了爹爹:
「整個青州都算的孃家。
「京城裡還有誰的家世,比崔宜更好?」
那兔子燈說來也巧。
青州做花燈的都訂滿了。
最後一家從庫房裡翻出兩隻舊年的兔子燈。
不知是誰在八年前定的,一直沒來取。
歷時多年,竟然像新的一樣。
竹骨堅韌,彩鮮豔。
一塵不染,栩栩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