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湊近看了看。
還真是。
他的繭長在指尖，還有指腹上。
“那這是什麼繭？”問。
必安沉默了一會兒，說：“可能是握筆的。”
姜好心裡一。
握筆？
讀書人？
那怎麼又會診脈？
正想再問，院門忽然被人拍響了。
“姜丫頭！在家嗎？”
是周氏的聲音。
姜好把盒子放下，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周氏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後頭還跟著個年輕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裳，低著頭，不大敢看人。
“姜丫頭，”周氏一把拉住的手，“這是我孃家侄，翠兒，在鎮上張記雜貨鋪當夥計。我把你那膏的事跟說了，想看看。”
姜好看向那個翠兒的姑娘。
翠兒抬起頭，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姜姑娘好。”聲音細細的。
姜好點點頭：“進來坐吧。”
翠兒進了院子，四看了看，目落在必安上時頓了一下，又趕移開。
姜好把們讓進屋，從櫃子裡拿出幾盒玉膏，擺在桌上。
翠兒拿起一盒，開啟聞了聞，又用手指蘸了一點，在手背上抹開。
“這膏，”開口，聲音還是細細的，“是姜姑娘自己做的？”
姜好點頭。
“用的什麼方子？”
姜好笑了：“翠兒姑娘，你是來買膏的，還是來套方子的？”
翠兒臉一紅，趕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周氏在旁邊：“就是想問清楚，好跟掌櫃的說。翠兒，你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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