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姜好核數至三更。
燭火搖曳,門被輕輕叩響。
“誰啊?”姜好頭也沒抬,問道。
“我。”謝必安答道,“我進來了?”
“進來吧。”姜好說。
謝必安拎著食盒進來:“見你屋燈亮著,給你帶了些吃食,多吃點,別垮了。”
謝必安把食盒放在木桌上,油紙包著的炙羊還燙手,“還熱乎著,得趁熱吃。”
姜好詫異抬眼,他別過眼:“你瘦了不,多吃。”
姜好“嘿嘿”笑了兩聲,“謝了!”
“嗯。”謝必安了脖子,“對了,這個......給你。”
燭漫過他新削的木簪,木簪通烏沉,簪頭雕了一朵梔子花,花瓣層層疊疊,從外往裡收,邊沿薄得,簇著中間一小團花心。
姜好手接過,驚喜道:“給我的?”簪打磨得溜,著手。
“好看!你雕工進展的好快啊!”姜好舉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你不是給我雕過一個了嗎?那個木簪又沒壞。”姜好把玩著這支梔子花簪,問道。
“上一次沒做好。”謝必安回,“你快些吃,吃完早點睡。”
“好。”姜好點頭應道,“你也早些休息。”
謝必安再次叮囑:“早些歇息,是本錢。”
“知道啦知道啦,你趕回去睡,我忙完這些就好。”姜好視線移開,抓時間核完這一批數量。
半個月,說長也不長,日子過了大半,陳老闆要的那一批膏陸陸續續趕出來。
婦人太太們倒不急,沒催,甚至聽說陳老闆的事讓放寬心,年底前有貨就好。
翌日晌午,好不容易出了烈,曬在上不見暖。姜好覺得天氣難得不錯,揣了點銀錢傍,打算去鎮上買些添暖的裳被褥。
“謝必安,我出門一趟,你和姜妙好好看家。”姜好囑咐道。
“你去哪?”謝必安問。
“去鎮上添裳被褥,年近立冬,天氣太冷了,家裡裳被褥不保暖,該換新的了。”姜好對著井水理理頭髮,“我和娘先出門了啊!”
謝必安本想跟著一同上鎮,現下只好作罷。
薑母聽說姜好接了大單子,欣喜得不得了,全力支援做生意,在幕後準備晌午的吃食,盡力幫,讓能輕鬆些,薑母的一舉一姜好也自然看在眼裡。
薑母為勞了不,姜好也想趁此時間帶母親多出去走走。
在姜好的印象中,母親鮮上鎮趕集。平日裡忙著幫工、持家務,只有接近年關才會上街囤些年貨,近兩年家裡揭不開鍋,連年貨新都不曾買過。
。起有在好也,多不得掙好姜在現說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