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他：“你今天穿得跟相親似的。”
“相親？”
“是談生意……不說了，把你這換掉。”
姜好低頭看了看自己裳，“我這怎麼了？”
“沒怎麼。”謝必安推著往裡走，“就是今天鋪子里人多，你穿神一點，鎮場子。”
“靠服撐場子，你有病？”
“穿在外面人家才看得見。”他把包袱往懷裡一塞，“快去換上，我在外面等著。”
姜好接過來，掂了掂，沉甸甸的。
屋裡線比外面暗一些，姜好把包袱放在桌上開啟。先了料子，又湊近聞了聞，那子香氣不是燻出來的，倒像是用香草水漿過的。
心裡直泛嘀咕：這人什麼時候這麼細心了？
姜好對著銅鏡比了比，淡襯得臉頰微微發紅，淺碧的褙子住了的。
這是一件淡的領衫，外面罩一件淺碧的褙子，褙子下襬繡著幾枝疏疏的花骨朵兒。料子上去又又，料香氣嫋嫋。
換上之後在鏡前轉了一圈，眉頭皺。
拉開門，姜好走到他面前：“怎麼樣？”
“還行。”
姜好疑，這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出了巷口，太毒辣辣的，曬得路面白晃晃的。街邊的茶攤支起了涼棚，老闆正往地上潑水降溫，水汽蒸起來一土腥味。
兩人一路到了鋪子，周皮已經坐在裡頭了。
貨往桌上一擺，姜好掃了兩眼，龍涎香只有腥味，竭摻了松香，沒藥發了酸。把三樣東西往旁邊一推：“周掌櫃，這批貨不行，您下回帶好的來。”
周皮灰溜溜走了，前前後後沒超過一盞茶的功夫。
謝必安靠在椅子上，翹著看：“你今天怎麼不多說兩句？”
“跟那種人有什麼好說的。”姜好撣了撣袖子，“又不是藥材鑑賞大會。”
謝必安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姜好警覺地看著他：“又去個地方？”
姜好沒，靠在門框上打量他：“你先說清楚，去什麼地方，幹什麼，見什麼人。”
“查戶口呢？”謝必安哭笑不得，“就是個好地方，不坑你不騙你，到了保證你高興。”
“你上次也說好地方，結果是去藥材市場聞了一下午的黴味。”
“那不是為了讓你挑到好貨嗎？”他撓撓頭，“這回真不一樣，我拿我這張臉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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