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姚元浩一聽嚇壞了,這都是一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啥不為皇上,不為長,而是為了子孫後代?
“這個林遠,他瘋了嗎,他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嗎?”姚元浩決定將林遠的發言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回頭稟報給幾位總兵。
這時,只聽演武臺上的林遠繼續說道:“正所謂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等當為守護華夏國土,保護黎民百姓為己任,驅除韃奴,恢復河山!”
至此,整個戰前員大會也來到了最高,校場上所有將士都跟著一起大喊起來:“驅除韃奴,恢復河山!”
“驅除韃奴,恢復河山!”甚至,就連姚元浩的手下,此時也不自地跟著一起喊起了口號!
“閉,都給我閉!”姚元浩大怒,當即就是一耳向離他最近的兩名士兵。
喊了一會口號之後,塔山城唯二的城門,北門打開了,五隊戰兵魚貫而出,首先是李青帶領的一隊,再是王廣的二隊,李天蘭的三隊,關龍的西隊。
這西隊人馬基本都是按照新鴛鴦陣採取五五制的佈局,以步兵為主,而第五隊則完全不一樣,他們隊伍中最為引人注意的就是十二輛戰車了,還有五門靠馬匹牽引的中型回回炮。
除了這五隊戰兵外,餘萬通帶著他的五百士兵守家,另外唐全為名義上的“統帥”,自然是不能親犯險的,也留在了塔山。
“沒想到,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林遠就攢到這些家底了!”姚元浩騎著馬,著前方大路上正在行軍的塔山軍,臉不由一。
而且就從軍容上來看,那五隊戰兵的神面貌與之前明顯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那林遠到底用什麼方法練的兵?
不管姚元浩心中如何驚疑,他還是在塔山軍後,一路遠遠跟隨。
半天后,塔山軍停了下來,原來是他們的夜不收回來了,只見田大親自來向林遠彙報敵。
“林大人,韃子包圍杏山城後,便與錦州一樣,開始在西周挖掘壕,但一時半會並不像會對杏山城發起進攻的樣子。”
“杏山城可有什麼異?”這才是林遠最關心的,他早猜得到,建奴肯定不會立刻強攻杏山,但他怕呂品奇先熬不住,投降了。
“目前來看,還算穩定!”田大回答。
“好,那咱們就先找地方紮營,靜觀其變!”林遠隨即下令。
就在他們前方不遠,有一座小山坡,正好可以佔據高建立陣地,於是塔山軍便開了過去,紮營築寨。
這下姚元浩有點看不明白了,立即派人上前問話。
“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來了?”來的是姚元浩的一名親兵,一看就知屬於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的。
“靜觀其變,待機而!”林遠不卑不地回答道。
聽完親兵的回報後,姚元浩卻是冷“哼!”一聲,只道:“我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出來,要是膽敢投敵,或是裹足不前,老子第一個拿你開刀!”
於是也下令全軍暫且挨著塔山軍駐紮了下來。
當晚,夜如墨,只見遠的杏山城下燈火通明,建奴大軍毫看不出要進攻或是撤退的痕跡。
山坡上,正趴著觀察敵的王廣此時心存疑慮地問道:“林遠,建奴這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要撤退啊……”
“撤不撤退,不是他們說了算,你們看著吧,最多就這兩天建奴那邊必有異……”林遠心中算了算日子,應該是差不多了。
“咦,下雨了……”突然,一邊的李青手接住了天空中飄落下來的幾點雨滴。
林遠聞言心中一,據史料記載,那次事件正是發生在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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