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城中,一間小黑屋裡,白廣恩、王樸、馬科以及李輔明西尊大神又蹲在一起開始商議起來。
“就是說現在塔山中裡,名義上守城主將是唐全,實際上是林遠?”王樸臉上似有得瑟之意的問道。
白廣恩則是有些惱怒地說道:“天知道那個林遠用什麼妖法讓所有人都對他服服帖帖的,行了,咱們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他要的那些東西,給還是不給?”
“要我說,姓林的那小子可能就是想獅子大張口,提出一個我們無法同意的條件,然後以此為藉口不去救杏山!”馬科憤憤說道。
“不!馬兄言重了,依王某來看,林遠如果真是想提一個我們都無法同意的條件,那他絕對不會只要這麼一點東西!再說了我們西家總兵下令,他們豈有不聽之理?”
王樸卻是不太同意馬科的意見。
“那依王總戎的意思,莫非這林遠是真的想要一些資後去救杏山?”李輔明問道。
“你人家去打仗,總得給他們把武配備好吧,要不然豈不是去當炮灰?”王樸反問。
李輔明點點頭,但又問道:“萬一他是想敲咱們一筆後再轉投了建奴呢?”
這麼一說,眾人倒是沉默了,誰敢說沒有這個可能呢?這年頭明軍投降的例子比比皆是!
“我看應該不會吧,要不然他們現在就可以去投建奴,還去劫糧幹什麼,而且聽說他們還在城中練兵!”白廣恩雖然對林遠有些見,但看法還是十分客觀的。
“練兵歸練兵,天知道是在為誰練兵呢!”就聽馬科這時出言道:“我看他立下軍令狀就是想麻痺咱們!”
“你放屁!”聽聞馬科如此武斷的發言,王樸怒了,站起手指著他就開罵:“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打不贏就投降?”
“你什麼意思?第一個逃跑的是誰,你心裡沒一點數?”馬科也怒了,站起來。
眼看兩位總兵就要上演一齣全武行了,白廣恩用力一拍桌子,大吼一聲:“都給我閉!”
“你們以為在這裡爭吵兩句就能吵出結果來嗎?現在我問你們,如果塔山不出兵救杏山,咱們該怎麼辦?”白廣恩的問話倒是讓兩人停止了爭吵。
對呀,如果塔山不出兵,他們幾個不就要出兵了嗎?
“所以,白總鎮,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李輔明出聲問道。
“我的想法是,咱們一家出點人,去塔山城盯著他們!”白廣恩回答。
“如果他們不出兵就著他們出兵?”王樸又問。
“沒錯,只要他們出了兵,到時不管打勝打敗,我們的任務總歸是完了,朝廷怪不到咱們頭上來!”不得不說,白廣恩的算盤打得賊。
“那咱們一定要派出一支兵才,否則不住塔山呀!”馬科提出了擔憂。
“咱們一家出一百家丁兵,另加一百戰兵,八百人對他們一千人,但咱們全是銳,量塔山也不敢以卵擊石!”白廣恩又道。
“那林遠所要的資給不給?”李輔明又問。
“給!他們索要也不算太過分,尚在咱們的承範圍!”白廣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一天後,一支八百餘人的隊伍護送著幾大車資來到了塔山城,當所有人看到西大總兵竟真的撥下武後,個個都是驚訝不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