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缺糧,能堅持到現在不容易啊!”洪承疇嘆道。他們出關時還是夏天,現在卻己是冬天,關外的氣候本就嚴寒,士兵們被凍死凍傷者不在數。
“下夏承德見過督師大人!”這時,只見一名將領帶著幾個親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向洪承疇下跪行禮。
“夏將軍,西城是你在守?”洪承疇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承德。
“回督師大人,是的!”夏承德頭低得很下,他好像不太敢看洪承疇的臉。
“辛苦夏將軍了,你帶本督去看看昨天破口的地方吧!”
“這……”夏承德臉一,忙道:“督師大人,昨晚剛剛下了一場雪,破口又不平整……”
“無妨,我站邊上看也是一樣。”
“但是韃子一首盯著咱們這裡在看,萬一發現督師大人……”夏承德又勸道。
“夏將軍,你怎麼這麼多廢話,難道是有什麼東西不想讓本督看到嗎?”洪承疇語氣一。
“當然不是!”夏承德嚇壞了,連忙站起在前面帶路:“那請督師大人跟下來!”
不一會兒,眾人就看到了昨日被大炮轟塌的破口之,大約有兩三丈寬,城下是垮塌的磚石,守軍昨晚己經用泥土和從城民房拆出來的青磚簡單修了一下。
“將軍可以趁現在韃子未攻城,再加固加固!”洪承疇看了幾眼,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於是開口吩咐道。
夏承德暗暗用手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然而就在洪承疇轉離開時,他眼睛的餘突然瞥見城頭上竟拴著一三指的麻繩。
“咦?”洪承疇想走過去看看,但因為新修的城頭太窄又有積雪,他嘗試了兩次都失敗了。
於是他便指著那個方向問夏承德:“那繩子是幹什麼的?”
夏承德心中頓時大驚,暗道:怎麼如此不小心,為什麼還將繩子留下來了。
其實昨晚,他就秘派自己的兒子夏舒和胞弟夏景海去往城外建奴營商談獻城投降之事!
可能是為了方便,他們竟沒有將繩子給收回來!
“那繩子啊……是為了修繕城牆時吊取磚石所用!”夏承德隨口胡編。
“真的嗎?”洪承疇也不是那麼容易被騙的,他正想讓洪六前去檢視一下到底是不是真如夏承德所言。
“報!”可就在這時,只聽城下傳來傳令兵的喊聲:“督師大人,城外有人求見!”
“城外?”洪承疇眉頭一,心中似乎猜到了什麼,他又盯著夏承德看了一眼,便帶著洪六趕走下了城頭。
“什麼人,知道嗎?”洪承疇回到千戶所後並沒有先召見來人,而是詢問對方份。
“不太清楚,問也不答,只道見了督師大人,自會知道。”
“哼,還跟本督賣起關子來了,那好,就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牛鬼蛇神!”洪承疇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