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這時,只見范文程突然從帳後快步走了出來。
“範大學士,你可是想到什麼妙計了嗎?”洪臺吉眼中一亮。
“昨日,犬子范進剛剛回來,他帶給了臣一個大訊息!”範文臣彎腰回答道。
“什麼訊息,範大學士快快道來。”洪臺吉急道。
“那洪承疇不是一個能抗之人,如果能曉之以理,之以,臣有八分把握說服其降我大清!”洪承疇信心十足的說道。
“哦?何以見得?”洪臺吉奇了。
“因為犬子彙報,說在與洪承疇談時,發現即使是在如此艱苦的環境中,洪承疇仍然對一些生活細節追求極致。”
“比如說,他端茶送客時,茶碗裡一定要有茶水,房樑上若是落下一灰塵在上,他也會立即拍掉!”范文程解釋道。
“嗯,如果是一個將死之人,豈還會注意這些細節,那就說得通了!不過,現在夏承德己死,咱們與松山城己經失去了聯絡……”洪臺吉又面難道。
“臣願冒死親去松山城一趟!”這時,只聽范文程主請纓道。
“你願親去?”洪臺吉顯然還是猶豫了一下,因為范文程對於他來說,算是智囊團裡的中堅呀!
“沒錯,其他人去怕是完不了這個任務,皇上,讓臣去吧,臣一心為了大清,即使是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范文程道。
“準了!”終於洪臺吉決定放手一搏,至於智囊嘛,漢多得是,要多有多!
一個時辰後,只見范文程僅帶著兩名衛兵舉著白旗出現在了松山城南門外。
“進去通報,就說大清秘書院大學士范文程求見督師大人!”一名衛兵衝著城頭上的明軍守兵道。
不一會兒,城門果真打開了一條,讓范文程三人進來了。
接著范文程一人被帶到了洪承疇的大帳之中。
“大膽范文程!見到督師大人還不下跪?”陡然間,一聲大喝差點嚇了范文程一跳!
好在范文程大風大浪見了不,並沒有當即認慫。
“在下乃大清朝廷命,豈可跪拜敵人!”范文程氣勢倒也不弱。
洪承疇不知出於何種算計,並沒有強令人按其下跪,只是說道:“範大人,你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進我大營,所為何事呀?”
範文臣環視一週,笑道:“無事,只是想問問洪大人,願不願意與在下同朝為啊?”
“放肆!”就聽一邊的元標大喝一聲:“我家督師乃大明正一品文,豈會與爾等同流合汙?”
“同流合汙?不不不!你們錯了,這識時務者為俊傑!”范文程笑道。
“罷了,不管是同流合汙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本督都不會投降你們的,範大人請回吧!”洪承疇搖搖,嘆氣道。
“督師大人,在下不是來勸降的!而是邀請你一同輔佐明主,你難道還不明白嗎?”范文程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