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三廟,居然派了一整個牛錄來守衛,只要不是傻,基本都能猜出,這裡面定是關了某個重要人。
阿思達在前面走,李天蘭在後面跟,看起來就像是主將後面跟著一個護衛。
“人在三廟的後殿中,上一批看守剛剛撤換,你現在進去應該十分安全。”阿思達小聲對李天蘭道。
不一會兒,阿思達便帶人來到了後殿外,只見外面己經有十餘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把守。
“一首固定看守的範大人,這會兒還沒有來,你最多隻有一刻鐘的時間。”阿思達口中的範大人大概與范文程有什麼關係。
李天蘭也不管那麼多,朝阿思達拱了拱手算是謝過了,然後立即抬腳走進殿中。
才一進去,只見裡面倒是乾淨整潔,靠窗的地方還有一張書桌,書桌上還有文房西寶。
一個著大明正一品緋袍,年約五十左右的瘦老頭正立於窗前。
“餐食就放在門口吧,老夫自會取用!”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傳來,正是洪承疇無疑。
他把李天蘭當做送飯的小廝了。
“洪督師!”李天蘭這時突然往地上一跪,對洪承疇行了一個大禮。
“嗯?”雖說被俘後,建奴對他也十分客氣,但是向他行大禮者還是極的。
洪承疇轉過子,盯著一清兵打扮的李天蘭看了半天:“你不是真人。”
“督師大人真是火眼金睛,在下確實不是真人!”李天蘭這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封書信出來:“大人,我時間有限,就長話短說,這是我家將軍讓我轉給您的一封信。”
說完,李天蘭將書信遞給了洪承疇。
“你家將軍?吳三桂嗎?”洪承疇第一個就想到了這位曾經試圖拜自己為師的準弟子。
其實在一些史料裡,都有記載,說吳三桂是洪承疇的門生,但這一說法其實並不準確。
“當然不是!”李天蘭回道。
“那還有誰,老夫不信白廣恩、馬科之流會想到派死士來盛京見我!”
“盛京?”李天蘭一愣,在大明方,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這個名字啊,大明的員更是不會這樣稱呼瀋。
洪承疇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於是輕咳兩聲又道:“說吧,你們將軍到底是誰?”
“塔山林遠,督師大人在松山城中時,應該見過他。”
“原來是他啊!”洪承疇在腦海中搜索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關於林遠的一點記憶。
“林將軍要你找到老夫,就為了送這封信?”洪承疇又問。
“他說,暫時沒有能力將督師大人救出去,但日後一定會想辦法的,希您一定要堅持住!的話,他都在信中有寫。”李天蘭說道。
洪承疇聽後,卻是頹然的擺了擺手:“救老夫?這裡可是盛……瀋啊!”
他認為林遠是在吹牛皮,想要救他,難度無疑和韃清想在京城的詔獄中救人一樣!
“請督師一定要相信我家將軍,他說的話從未食過言,即便是再難的事,也一定能辦到!”李天蘭聽出洪承疇話中的不屑,於是有些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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