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個月,林遠的塔山軍己經在石塘嶺林基本適應了下來。
只是朝廷最初撥下來的糧食也快見了底。
這一日,林遠如往常一樣,正在校場上視察士兵們訓練,雖說糧草問題一首沒有解決,但塔山軍的訓練強度並未減輕多。
在明末,士兵的出頻次是與糧草首接掛鉤的,你若是連飯都吃不飽,誰願意去費力拉地訓練?
“表哥,你再不想想辦法,咱們下個月就要斷糧了呀!”這時,只見李青走到林遠邊小聲對他說道。
整個軍中,也就只有李青有這個特權,可以不林遠為“將軍”。
“辦法總歸是有的,應該快了……”林遠出言安道。
李青搖搖頭,表哥每次都是這麼說的,但他們確實一粒糧也沒看到呀。
“薊州那邊什麼況?”林遠漫不經心地問道。
“薊州?別提了,他們只推兵部也差他們好幾個月個的糧餉了,哪有多餘的糧往咱們這送?”李青沒好氣地答道。
現在這個時節,欠糧餉的事確實非常普遍,白廣恩拿這個當做由頭不發糧過來,林遠說實話也沒什麼好說的。
“將軍……有……有況!”就在這時,只見關龍一路小跑了過來,他氣吁吁地對林遠道:“抓到了,真抓到了,將軍你可真是神了!”
“什麼真抓到了?”李青一臉茫然。
“探子,抓到探子了!”關龍回答。
“哪裡的探子?建奴派來的嗎?”
“不是,張家口來的!”
城中守備府地牢中,一陣“噼裡啪啦”的皮鞭聲從牢房裡傳了出來。
“你,你忠心!”獄卒一邊罵,一邊用力打:“招不招,就問你招還是不招?”
“我招,我招!”刑之人大聲呼起來。
“招!招個屁啊,打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獄卒狠狠吐了一口痰,又接著打起來。
“吱呀……”一聲,破舊不堪的牢門被開啟,頓時便有一濃烈的腥味撲面而出。
林遠緩步走了進去,獄卒和一眾小吏連忙躬行禮。
一名機靈的獄卒趕搬來一張椅子,並用袖拭了乾淨,這才請林遠坐下。
“怎麼樣,招了嗎?”林遠斜著眼瞄了一眼木架上己經被折磨得不人形的探子。
“這傢伙得很,什麼都不肯說!”行刑的獄卒答道。
“放屁,你們特麼的什麼都不問,就問我招不招,我招什麼?”那探子突然崩潰的大起來。
林遠冷笑一聲,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打不問,也是他故意待獄卒的。
“哦,那可能是我疏忽了,說吧,你是誰家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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