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三拔自從半夜離開獨石口後,便沒閤眼,一路上盯著大漠深,心中憂慮不止。
“這一趟吉凶未知,所有人最好是都不要睡覺了,全速往歸化城趕!”範三拔生怕夜長夢多,於是下令道。
可他的這命令卻引得商隊全員苦不迭,從獨石口到歸化城全程七百餘里,不眠不休,也得西到六天時間!
這誰得了?就算是拉車的牛馬,也不了啊!
果真,這個命令一齣,商隊的速度不升反降,一些夥計就只想著如何節約力,本不想加快速度!
如此一來,倒是便宜了李青他們,一路跟來,十分輕鬆,為了避免士兵們長途步行之苦,林遠下令之前繳獲的所有馬車都分給士兵們乘坐。
雖不能每人都上車,但流分批上車睡覺還是沒問題的!
三天後,范家車隊才行駛了一半路程,但整個商隊卻己經死氣沉沉……
“啪……”夥計們無力地打馬,而那些馬兒,也因為缺休息,走的十分緩慢!
就連那些護衛們,也是無打采,雙眼無神,個個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了。
“時機到了!”李青意識到,他們的機會來了。
就在當天晚上,趁商隊停下來準備埋鍋造飯之際,李青帶領隊伍衝了出來。
雖說這三天來,李青他們也沒有睡太好,但比范家商隊還是要強不!
此時商隊夥計們看到一百多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個個呆若木!
“!果真是兵假冒的!”範三拔看到塔山軍後,氣得首接飆出口來。
“今兒個,咱們就不念那老掉牙的臺詞了,首接說吧,出貨,可以免死!”李青騎著一頭高頭大馬走出佇列,並大聲朝商隊喊話。
“什麼?當我們傻嗎?現在咱們己經看到你們的相貌了,你們真會給我們一條生路?”
李青冷笑一聲:“信不信由你們,老規矩,如果你們拒不投降,格殺勿論!”
範三拔氣的渾抖:“到底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你們應該也是邊軍吧,怎麼可以行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傷天害理?”李青冷笑兩聲:“到底是誰在做傷天害理之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範三拔不說話了,但也沒有依李青之言,重新再回答一遍。
“罷了,還有三息時間,你們到底有沒有做好決定?”李青緩緩出佩刀。
範三拔雙眼通紅,他一把住邊的護衛頭領張鐵山:“張守備,到你們表現的時候到了!”
張鐵山也是宣府的一名現役邊軍將領,其實從李青他們剛一齣現的那一刻起,張鐵山便己經猜到對面的來歷了。
此時被範三拔點名,張鐵山顯得有些唯唯諾諾。
“怎麼?我們八大家花了那麼多銀子,可不是養廢的,快上!”範三拔怒吼一聲。
“是是是……”張鐵山迫於力,只好著頭皮上了,他的部下也都是邊軍行列,還有一些是退役老兵,論實力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為了避嫌,他們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穿明軍制式盔甲,甚至連最無用的鴛鴦戰袍也不敢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