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臺與姜軍門都來了呀!”林遠表一沉,於是說道:“把兩位大人都請進來吧,咱們就在這裡說話!”
此話一齣,範永鬥等八大掌櫃集給幹沉默了!
兩位大人過來如果是來撈人的,自然要和林遠私底下悄悄通嘛,這麼堂而皇之的,還怎麼商量?
果真,兩位大人一走進這大帳之中,也頓覺尷尬起來,席中八大晉商只能腆著臉上前向他們行禮。
“參見臺大人、將軍大人!”
範永鬥正要帶眾人下跪,這時江禹緒突然話道:“不必了,我們只是過來看看況,馬上就走。”
此話一齣,眾晉商心裡瞬間涼了半截,這尼瑪是什麼況?
“林將軍,這張家口並非你們石塘嶺管轄的範圍,為何要越境執法呢?”
江禹緒為宣府老大,這種事確在他的管轄範圍之。
而姜鑲也是一臉不悅地上前向林遠說道:“就算宣府境真出了什麼問題,也應該由我們自己來解決吧?”
他是宣府總兵,客軍境且肆無忌憚地抓人封房這種事對於他來說,簡首就是打臉!
但林遠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是有恃無恐的,只見他拍了拍手,就看到石塘嶺新上任的監軍劉德喜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容走了出來。
“兩位大人,皇上口諭……”
江禹緒與姜鑲兩人一聽連忙往地上一跪,頭都不敢抬起來。
“張家口晉商不顧朝廷安危,通遼東,販賣糧草、鐵等明文止的資壯大敵虜,罪無可恕,林遠所為皆為朕之本意,任何人不得干預之!”
“兩位大人,現在你們可還有什麼意見?”劉德喜仍是十分和善地問兩人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好人似的。
“沒……沒意見了!”兩人了頭上的汗水,分別向林遠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帳,徒留八大掌櫃著他們的背影一臉呆滯。
“兩位大人來得是快,走得更快,咱們繼續,繼續!”林遠指了指桌席笑道。
範永鬥等人此刻個個心如死灰,即使眼前擺放的是山珍海味,又哪裡能吃得下去?
“林遠,你吱個聲吧,到底要怎麼搞?”範永鬥最先不了了,首截了當的問道。
林遠鎮定自如的又吃了一塊羊,這才緩緩朝他看過去:“不怎麼搞,你們的家產,我全要了。”
“那你還是殺了我們吧!”範永鬥艱難地說道。
“可以,我正有此意!”林遠點點頭,對於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們來說,一子打死那是最一了百了的方式。
“你就不怕全天下的商人都以為你敵嗎?”範永鬥終於破防了。
“如果是一心為國為民,遵紀守法的良商,賺再多錢,那也是應該,但如你們這般賣國求榮,出賣同胞的漢,還是早點去死比較好!”林遠冷笑一聲。
事到這裡,他也不想再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了,因為此時,張家口的幾大家宅院應該都被清空了吧?
“報!”就在這時,只聽營外傳來王廣的聲音:“將軍,我軍己將范家大宅抄家完畢,共搜的現銀三百萬兩,金銀珠寶折銀約一百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