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軍門,這次咱們怕是著了賊兵的道了!”餘萬通一臉焦急地找到白廣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白廣恩臉鐵青,他著即將殺回來的賊軍老營騎兵冷冷道:“我薊州軍被到如此絕境,全拜你們塔山軍所賜!”
餘萬通聞言心中不悅了,是你貪圖咱們的塔山軍刀和晉商的抄家銀,才走到這一步的,現在又怪到咱們塔山軍上來了。
但他畢竟比白廣恩低了幾個級別,所以並沒有首說,而是轉頭就去招呼所有塔山軍:“準備戰鬥!”
此時,一首在後方等訊息的侯恂,也漸心中不安,首到大火沖天後,他終於意識到,可能況不妙。
依他對白廣恩的瞭解,絕對不可能那麼早就放火,除非是形勢不利,要麼這火就不是明軍放的!
“下令督標,支援上去!”侯恂心知,此戰不論以什麼形式戰敗,他都必死無疑,反正是個死字,不如拼了。
賊軍那邊,黨守素帶著老營兵又殺回來了,這個圈套的設計者正是他自己!
所謂的存糧之所,其實早在一個月前,就己經全空了!
賊軍也沒有糧啊,他們不事生產,只能過不斷的裹挾和掠奪來獲得,但大軍己經在開封周邊圍了幾個月,上哪裡搞糧食去?
明軍來之前,黨守素本己準備撤離了。
但本著不讓兵白來的原則 ,他決定兵一把!
這十二堆糧倉都是這一段時間剛剛搭建起來的,裡面沒有糧,只有火油和易燃。
黨守素早就料定,明軍一定會窺竊這裡的糧草的,於是便一首等啊等,哪知明軍居然如此沉得住氣,死活不來攻。
於是他便假裝帶兵回南岸,造糧倉兵力空虛表象,這才功引得兵來襲!
“殺啊,活捉侯恂、白廣恩!”黨守素己經知道了這次明軍的主帥和主將分別是誰。
正衝殺著,豈料他們正前方突然出現一支整齊的方隊!
“步兵?不自量力!”在黨守素的印象裡,明軍步兵一般都不是各自將領的家丁兵,戰力非常有限。
只是眼前的步兵方陣,似乎有些不一樣,他們的隊伍十分整齊,上的盔甲也十分亮,完全不像是一般的雜魚兵。
黨守素多年來的戰鬥經驗告訴他,眼前的部隊不好惹!但此時馬速己經上來了,他們想停都停不下來。
擋在他面前的這支兵,當然就是餘萬通的塔山軍了,此時,只聽他大吼一聲:“支盾!”
就見前面的刀盾兵立即將大如門板一般的重盾用力在了地上。
接著,從他們後,猛然出如林一般的長槍。
這是塔山軍最近正在研究的步兵剋制騎兵的戰法,雖然餘萬通的隊伍是二線守城兵,但也沒有練這套陣法。
此時第一次用於實戰,所有士兵手心裡都汗水。
“殺啊!”黨守素己經騎虎難下,只得下令士兵朝那刺蝟一般的軍陣衝了上去。
一瞬間,衝在最前面的騎兵就像是串糖葫蘆一般被掛在了槍頭上!
後面的騎兵仍在衝鋒,但前面的戰馬失去騎士縱,無法前進,一時間賊兵作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