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明軍撤退了?”黃河對岸,黨守素一首在等候明軍強渡黃河,然後再來個半渡而擊,哪知明軍居然不戰而逃了?
“我估計多半是見援救開封無,便跑了吧?”有人說道。
黨守素卻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問題,於是又派了一些人到對岸去檢視,結果回覆的訊息是,明軍確實走了,而且走的很徹底。
“罷了,明軍走了總是好事,我們也不用再在南岸派那麼多的人留守了。”黨守素沒找到破綻,便暫時放下心來。
明軍,當然沒有跑路,而是按林遠的計策,先是北上一段,看似撤軍了,然後又迅速往東而去。
如此一個聲東擊西,功躲過了賊軍的耳目,八天後,他們便來到了曹縣。
其實這裡並不是曹縣舊址,洪武二年時,為避黃河水患,縣城己經遷移過一次。
此時的曹縣尚在府手中,當看到那麼多明軍突然到來時,縣城裡的百姓著實被驚嚇住了。
這個時期,百姓看到兵其實和看到賊兵的反應都差不了太多。
好在,這夥明軍似乎只是路過,他們從曹縣城牆下經過,並未進城,甚至都沒有派人進城去擾府和鄉紳。
“倒是一支紀律嚴明之師啊!”知縣和當地員對這夥明軍讚賞有加,竟主開始聯絡起鄉里,準備為他們送上一些勞軍資。
大明的百姓有時就是如此淳樸,你只要出一善意,他們必會十倍奉還!
所以,當明軍駐紮在黃河邊上商討過河之法時,曹縣城裡竟一路吹吹打打的送來了酒食甚至還有幾隻羊!
“這……”白廣恩還是第一次看到主勞軍的百姓,不由得有些呆住了。
“白軍門,你看見沒有,軍民本就屬於魚水,咱們是保護百姓的,只有這樣,百姓才會真心實意的擁護咱們!”林遠語重心長地對白廣恩說道。
其實一路上,白廣恩曾多次出想找沿路縣城討點糧餉的意思,而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那些縣令們為了急於送走他們這些凶神惡鬼,一般都會妥協。
哪知這一次,林遠使出了鈔能力,他有錢嘛!讓白廣恩打消了沿路化緣的想法。
誰知,那些百姓反而主送上了酒佳餚,這是白廣恩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林遠甚至在白廣恩的一張老臉上看到了久違的。
“至於船,這個不用侯總督心,下這就回去員,保證明早天亮前,全部到位!”曹縣縣令大聲向侯恂承諾道。
“好啊……”著風塵僕僕離開的縣令,侯恂忍不住大發慨道。
“不是有多好,其實只要我們每個人都將該做的事做到位了,這些自然會水到渠。”林遠微笑著說道。
侯恂聽了林遠的話,若有所思。
次日天還沒亮,便聽到河面上傳來此起彼伏的號子聲,那是船伕們駕著船過來了。
“傳我命令,給每艘來渡我軍過河的船伕一兩銀子的賞錢。”林遠又下令道。
其實總共也就百來條船,一人一兩總共不過百多兩銀子,這對於現在的林遠來說真是九牛一,但對於船伕們來說,一兩銀子可就是一個月的生活費!
所有人都對這夥明軍恩戴德,船也劃得更賣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