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蘭兄遼東一行,當真是辛苦了,我幾乎每日都地掛念於你,總算是老天有眼,讓你安全的回來了!”林遠十分的說道。
“將軍,屬下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你不必如此!”李天蘭十分謙虛地表示。
林遠早就己在關口擺下了接風宴,當即引眾人席,李天蘭自從瀋逃出來後,還是第一次吃上了安穩飯。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這時李天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道:“對了,屬下在遼東潛伏時,曾聽小道訊息說建奴馬上就要對我大明再行劫掠之事了。”
“嗯,此事我己有所計較,你看那口外的碉堡,就是專門為了應對建奴塞而修。”林遠回應道。
聽林遠說早有防備,李天蘭也放下心來。
於是,他又將那日在瀋三廟裡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詳細說給了林遠及諸將聽。
不出所料,當他將整個故事講完,所有人臉上的表都異常的彩。
“也就是說,那日大清的莊妃進了洪承疇房間?然後還那個了?”王廣驚呼道。
“我知道這事說出來確實有些難以置信,說實話,就算是我自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這麼荒唐的事!”李天蘭表十分稽地說道。
反倒是林遠,看不出有多驚訝,只聽他又問道:“然後,洪臺吉又去了洪承疇房間?”
“沒錯,然後洪承疇可是為了掩飾什麼,也可能是被莊妃的捨己為人而,他便降了!”李天蘭回答道。
林遠當然知道洪承疇投降之事,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過程居然如此有戲劇。
“不行,這事我得稟報皇上。”林遠說罷便要回去寫信。
接風宴吃到這兒,也該結束了。
如此又過了幾天安逸日子,轉眼便過了十月中旬。
此時的大明朝正經歷著小冰河期,十月一過,天氣就明顯轉冷了許多,有些地方甚至己經下了第一場雪。
“哎,看來明年的年又不好啊!”林遠站在邊牆上,著關外一片蕭條的景,心中無比擔憂。
“表哥,你怎麼知道明年又不好呢?”李青卻是滿臉驚訝地問道。
“這麼早就下雪,過早的耗幹了空氣中水分,來年春天正需要雨水時,反倒是滴雨不下,你說年會好嗎?”林遠隨口解釋道。
但這句話瞬間燒乾了李青的腦容量。
林遠立即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不過這種事他己經做了不止一次,李青他們也早就怪不怪了。
“表哥你說的太深奧了,不過一聽就好有道理的樣子。”李青說道。
說起來,十天前林遠便親自來到黃崖口鎮守,每日的巡邏兵也沒有過。
今天,正好到李天蘭帶兵出關巡視了。
“表哥你快看,那是不是李大哥又回來了?”這時,只見李青突然指著遠的灰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