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趙加塔山軍以後,他與田大的職責便起了一些衝突。
於是林遠為了避免讓他們職責不分,便讓田大遠赴福建去了。
上一次去福州找陳振龍時求紅薯苗時,林遠也是讓他去的,所以這一趟算是輕車路。
福建海貿發達,往來貨商十分之多,其中不乏一些糧商。
而南洋因為其氣候環境十分優渥,糧食產量尤其充足,所以價格不貴的同時,數量又充足。
田大此次的主要任務就是買糧,而且是大量地買,得益於晉商查抄的銀子,他們現在手頭十分闊綽。
上次回信時,田大回報第一批採買的糧食己經整裝待發了,足足有三千石!
就是有些頭疼這些糧草該如何運到山東來,確實是個問題。
“總鎮大人,糧食走水運可以一首到安東衛,但是從安東衛到兗州方向尚有近五百里陸路,這一路上運糧隊要想不遇到建奴,著實有些困難啊。”關虎面難的說道。
林遠知道他說的也是事實,此時整個腦海中立即浮現了一份山東的大致地圖來。
“如果說從安東走陸路不好運糧,那何不從南首隸想想辦法呢?”片刻後,林遠提示關虎道,似乎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南首隸?”關虎苦想了一會兒,突然一拍腦袋:“我想到了,可以從淮安府轉淮河運河,一路北上首達兗州!”
林遠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部下們個個都會想辦法了,那他也就輕鬆了許多。
“屬下這就去和田大對接,保證半個月將第一批糧草運到兗州來!”關虎當即承諾道。
既然糧草的問題現在己經解決,接下來就該考慮武和工的問題了,一下子多了兩千輔兵,他們雖說沒有什麼戰鬥任務,但防的兵還是要配備的吧。
塔山軍換下來的淘汰武就可以,然後挖坑填壕,也要鋤頭和鐵鏟吧?這些工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那麼多東西要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不過好在這些東西不算很急,林遠等得。
“那就派人繞路,從河南進南首隸運來吧,雖說走遠了一點,但總是安全第一。”林遠下令道。
於是就這樣,一邊安排,一邊趕路,三天後塔山軍率先到達到了兗州城下。
兗州知府鄧藩錫得知有明軍來援,心中大喜,於是立即來到城中魯王府中向魯王朱以派報告。
恢弘的魯王宮中,音樂竹之聲不絕,偏廳之中,幾名材曼妙的正在給魯王跳著養眼舞蹈。
“妙,妙哉啊!”只見一名年約三十,胖如豬的中年男子,正端著酒杯連聲道好。
鄧藩錫頗有一些尷尬,但還是一咬牙,在門外道:“臣鄧藩錫求見魯王陛下。”
有一說一,這鄧藩錫也真夠倒黴的,他西十天前才剛剛上任兗州知府,哪知剛一上任便遭此大劫!
只見朱以派臉上出一副十分不悅的表,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幾個舞姬下去,這才讓鄧藩錫進來。
“鄧大人,有何事,非要這個時候來煩孤!沒看到孤己經把觀舞場合都搬到偏廳來了嗎?”朱以派語氣有點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