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天一黑,兗州城南門便打開了,萬餘明軍迅速開始進城,待城北的建奴發現時,絕大部分明軍都己經進了城。
“該死”!阿泰得知訊息後,氣得一腳將傳令兵踹飛好遠:“早知道就將兗州城包圍了起來!”
因為一開始太過相信應開門了,所以阿泰沒有想過分兵包圍之策,待現在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大貝勒,看樣子,兗州城大機率是不可能再有人幫我們開啟城門了,要不咱們明天開始強攻吧?”這時,圖爾格上前請示道。
阿泰額思索了一會兒後答道:“明日就派漢軍先去攻上一攻,看看況再說。”
兗州城。
雖說是晚上,但整座城燈火輝煌,到都是歡迎的人群,城的百姓們“自發”地走上街頭,為三鎮援軍送上吃喝,好不融洽。
“沒想到魯王雖然混賬,但是城的百姓還是很熱的呀!”白廣恩似乎十分這種氛圍。
但唐通卻是十分不識趣地給他大潑冷水:“你以為他們都是自願上街來歡迎咱們的嗎?”
白廣恩臉稍顯尷尬:“那唐軍門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自己理會去……”唐通嘿嘿一笑,他才不相信真有百姓會真心實意歡迎他們兵呢!
這時,但見兗州知府鄧藩錫早己帶領州城一眾員站在前方等候大軍到來。
林遠見狀連忙與白廣恩、唐通等人下馬,走了過去。
雙方十分和諧地互相見了禮,之後鄧藩錫便下令讓人送上來了豬羊以及魯王答應的一萬兩餉銀。
此前,三鎮兵己經各自分了三萬兩銀子的軍餉,此時對於這一萬兩銀子著實有些看不上了。
“魯王這真是有些見外了,咱們是奉了皇命前來救援,豈能收殿下的銀子?”林遠假裝十分震驚地表演著。
“欸!林將軍才是見外了,兄弟們為了我兗州出生死,這些都是他們應得的,魯王既然給了你們,你們儘管收下就是。”鄧藩錫還當林遠是在客套。
“銀子,我們是真不需要,就是有一點需要和鄧大人提前說一下。”林遠的態度著實讓鄧藩錫有些不著頭腦了。
“林將軍儘管說。”鄧藩錫小心說道。
“咳!”只聽林遠輕咳一聲,卻並不作聲,只是朝他後的王廣使了個眼。
王廣自然是早就到林遠的吩咐了,立即站出來開口道:“第一,我軍的一應吃食,皆由你們負責,這點沒問題吧?”
鄧藩錫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了,也是屬於合理條件。
“那第二嘛,我軍自有軍紀軍規嚴格約束將士,如果和你們兗州城中軍民起了紛爭,不論事大小,一律由我軍裁決。”
第二個條件一提出,鄧藩錫呆住了,這個條件說苛刻,它還有那麼一合理,說它合理,但又著苛刻!
見鄧藩錫不說話了,王廣出聲提醒道:“鄧大人,我軍不遠千里來支援貴城,可不能寒了眾將士們的心啊!”
罷了!鄧藩錫心中一發狠,只要他們能幫助守住兗州城,就算是禍害一下百姓,那又怎麼了?大不了戰後趕讓他們滾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