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場戲,鬧夠了沒有?”此時,公社的五位領導,從屏風後頭走出來。
看到他們從裡頭走出來,過來抓的人都傻了眼。
你說要廠長搞,強迫同事,還說得過去。總不可能說,他們公社的一眾領導,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裡,跟人家同事搞吧?
又不是天仙。
“你們……”李俊項指著幾位領導,失了語言。
這些人,什麼時候藏在裡頭的?
辦公室裡藏了這麼多人,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明花同志,我們一首在屏風裡頭,剛才發生的事,我們全都看在眼裡。
是不是我們今天不在,你就要汙衊我們寧不錯同志了?
是該有人被送到監察大隊,不過不是寧廠長,而是你。”
對方陷害別人的態度太明顯,他們都無法站在這頭。你不能因為是同志,比較弱小,就覺得不會犯錯。
明花臉發青,有一種當場要暈倒的錯覺。他們一首都在,就看著使壞呢!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還怎麼在廠裡待?
不對,就算不傳出去,這麼陷害別人,還抓了一個正著,單就這麼點,就能把打反派了。
“我……是他,是他指使我這麼做的。”明花腦子轉了一下,就把準頭對準了李俊項。
背後是沒有什麼勢力,但李俊項有。
他背後的人,肯定會把他保下來的。
“明花同事,你在說什麼,我跟你又不,你自己想當廠長夫人,別扯到我們上。”李俊項不會傻到這種時候站出來。
領導們都在呢,這明花只能吃下這個虧。
“就是你指使我做的,我剛人,你們就衝過來,這件事你們早就計劃好。”明花再解釋。
急得紅了眼。
比起剛才的假慌,真正慌張的時候,你腦子都要燒糊塗。
“我們只是聽到了你的喊聲,過來檢視而己。
明花同志,你剛扯到寧廠長上,發現沒有用,還想扯到我們上,你這安的是什麼心?”黃安石也跟著站出來。
是不是又得罵一下嚴守己,這全都是他乾的壞事。
他左右看了兩眼,沒發現嚴守己,這種場合他不在,他倒是個會躲的。
“明花同志,你說是我指使你這麼做的,你有證據嗎?”李俊項並不慌。
除了明花的指供,他們沒有其他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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