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的人,全都被七七的這一番解釋麻翻了。
看到鍾離三人目瞪口呆的樣子,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呦,笑得老子肚子都痛了,他孃的,原來這文鄒鄒的鐘離先生也有這個樣子啊,這七七小姑娘還真得勁。”
“太有意思啦,椰,就是椰羊產的,七七小姑娘也太可了吧。”
“來來來,同學們看到了吧,文生義就是會鬧出這樣的笑話,看大家看的開心,今天咱們就不留作業了,只需要據椰、椰羊以及文生義寫一篇八百字的觀後就可以了。”
“啊~~!!!”
“啊什麼啊,你們以為我願意啊,你們不想寫我還不想看呢,你們寫就寫一份,我得看一個班的,我都是為了誰,你們考的好了我能多得一分錢嗎?還不是為你們自己……(餘下省略三千字)。”
「鍾離這時也從震驚中回神,苦笑一聲,轉頭向空和派蒙致歉。」
「“對不起,二位。此前為與七七公平對等,我不經思考,答應得太過輕易……”」
「不等他說完,空和派蒙就連連擺手表示不是他的錯。」
「隨後在七七的困中,空告訴椰並不是椰羊產的,而是來自於椰樹。」
「以七七的反應能力顯然不能立刻理解,整個人頓時陷思考之中。」
「“哈哈,真是有意義的一堂人生課啊,多謝你們照顧我家七七了。”這時,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嗓音從背後傳來。」
「三人回頭,只見不卜廬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形修長拔的男子,他姿優雅,面目和,一雙眼睛狹長深邃,琥珀的眼眸中鑲嵌的卻是一枚蛇瞳。」
「他上穿著藍馬甲似的的對襟小褂,出平緩緻的腰腹,下半是一條淡紫的長,白的披肩外褂垂在後,顯得優雅又從容。」
「他有著一頭翠綠的長髮,發微彎曲,青綠的腰封上掛著掛著一枚草元素的神之眼,而最最引人注意的,便是懸掛在他脖子上的那條白鱗紅瞳的長蛇,給他溫潤的氣質增添了幾分邪。」
「“閣下是……”」
「來人笑道:“失禮失禮,我是這家『不卜廬』的老闆,白朮。”」
「派蒙驚訝:“原來老闆不是七七啊——而且是個脖子上掛了藥材的怪人?!”」
「結果沒想到,白朮脖子上掛著的白蛇忽然開口了。」
「“哼,可別把我跟屜裡的那些蛇幹相提並論。」
「看到派蒙被嚇了一跳,白朮開口笑道:“哈哈哈……這位是『長生』,沒有惡意,請問幾位,撇開陪七七胡鬧不談……原本來此,有何貴幹呢?”」
“唉呀媽呀,嚇死我了,蛇,蛇說話了。”
“這是了吧。”
“不是,這個藥廬真的沒問題嗎?又是降魔印,又是殭,現在又冒出一個蛇,還有這個,這個白朮,著個肚臍,打扮的怪模怪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覺有點像苗疆那邊玩弄蠱的。”
“皮疙瘩起來了,我有點害怕。”
“白蛇,藥廬,這不是白蛇傳嗎?所以這個白朮就是故事裡的許仙,白娘子就是那條長生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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